封後大典當天,新帝把我的鳳位輸給了害死我父兄的反賊之女。
我拎著鳳冠衝進養心殿質問,他卻不以為意。
“什麼反賊之女?靈禾又不知她父兄的作為,你別太咄咄逼人。”
“更何況你父兄都死了,還要拿他們出來說多少次?你這個腹中血脈不明的人都能坐鳳位,靈禾清清白白的小姑娘如何不能?”
“朕是天子,一言九鼎,就這麼定了。”
話落,紀靈禾搶走我手中鳳冠,笑得天真殘忍。
“沈采薇,陛下還把你父兄舊部的處置權輸給我了,讓他們流放三千裏怎麼樣?”
“別這麼看著我,有本事你上牌桌贏回去啊,陛下一言九鼎,不會賴賬。”
她身後的丫鬟太監見我失勢都捂嘴偷笑。
“沈大小姐是大家閨秀,連骰子都沒摸過哪會推牌九。再說他們沈家男人都戰死了,也沒什麼能上桌的本錢了。”
我掏出虎符壓在牌桌之上。
我是長在邊塞的將門虎女,他們竟然覺得我這雙手隻會繡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