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輩子,我是個純度極高的陰暗批。
路邊的狗衝我叫一聲,我恨不得把它全家做成火鍋。
同事呼吸聲太大,我能研究出十八種讓他無聲消失的方案。
就在我馬上要把腦子裏的《完全犯罪手冊》付諸實踐的時候。
我踩到香蕉皮,摔死了,怨氣衝天地投了胎。
此刻,我那便宜親媽正哭哭啼啼,準備簽下淨身出戶的離婚協議。
對麵的渣爹滿臉不耐:“快簽,別浪費我時間。”
眼看親媽要落筆,我急得在羊水裏打了一套軍體拳:
【哭喪呢?敢簽字我現在就臍帶繞頸,大家一起死!】
【離什麼婚?先刷爆他的卡,賣掉他的房,卷走他全部家產!】
【明天喪屍就爆發了,拿著他的錢囤夠一萬噸豬肉,建堡壘當女皇,不比當個受氣包強一百倍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