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早去隔壁攤位吃生煎包時多用了包衛生紙,老板娘立馬追到我的鹵味攤前叫罵。
「活不起了,來我這裏偷紙,趕緊賠錢。」
「鹵味賣那麼快,誰知道是不是靠屁股衝銷量。」
聽著刺耳的謾罵,我有些不解。
別人去吃生煎包用了四五包紙也沒見她要錢。
可為了不影響後麵顧客,我還是拿了五塊現金。
不想生煎包老板娘竟一把拍開。
「五塊錢打發叫花子呢?」
「我這一包紙進口的,五百!」
我不敢置信瞪大眼睛,那紙分明是她塞的三無產品,一包也隻有三張巴掌大的小紙片。
給她五塊已經很多了。
見我不給老板娘一把掀翻我的攤位。
她雙手環胸。
「要是不賠,我有一萬種辦法讓你在這片小吃攤混不下去。」
看著散落一地的鹵味,我笑了。
不等她趕我走,當晚我連夜把鹵味攤轉租給新攤主。
生煎包老板娘要賬時傻了眼,甚至都不敢繼續開張。
畢竟,她一個編外的,怎麼能幹得過“專業催債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