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今早去隔壁攤位吃生煎包時多用了包衛生紙,老板娘立馬追到我的鹵味攤前叫罵。
「活不起了,來我這裏偷紙,趕緊賠錢。」
「鹵味賣那麼快,誰知道是不是靠屁股衝銷量。」
聽著刺耳的謾罵,我有些不解。
別人去吃生煎包用了四五包紙也沒見她要錢。
可為了不影響後麵顧客,我還是拿了五塊現金。
不想生煎包老板娘竟一把拍開。
「五塊錢打發叫花子呢?」
「我這一包紙進口的,五百!」
我不敢置信瞪大眼睛,那紙分明是她塞的三無產品,一包也隻有三張巴掌大的小紙片。
給她五塊已經很多了。
見我不給老板娘一把掀翻我的攤位。
她雙手環胸。
「要是不賠,我有一萬種辦法讓你在這片小吃攤混不下去。」
看著散落一地的鹵味,我笑了。
不等她趕我走,當晚我連夜把鹵味攤轉租給新攤主。
生煎包老板娘要賬時傻了眼,甚至都不敢繼續開張。
畢竟,她一個編外的,怎麼能幹得過“專業催債人”。
......
「鹵味攤的衛生紙都是偷來的,鹵味那麼鹹,說不定是哪個男人用屁股當調味劑蹭過的,不想被感染臟病的,就別買她家鹵味!」
我剛把鹵味遞到顧客手上。
隔壁生煎包老板娘立馬拿出大喇叭。
聞言顧客立馬甩開我手裏的鹵味。
「真惡心,小姑娘長這麼水靈還以為是鹵味西施,沒想到竟然背地裏做那麼惡心的東西。」
「要是吃壞了我大孫子,你負責啊!」
話落,老太婆猛地啐了我一口,隨即一把從收銀機裏抓出剛剛付過的現金。
看到這一幕生煎包老板娘一臉得意地哼著小曲。
這已經不是她阻礙我第一波顧客了。
自從今天早起,我去她的生煎包攤位吃了一頓飯,多用了包衛生紙後她就開始各種找茬。
一開始要我道歉,我道歉了。
後來又要我賠錢,我拿了五塊。
可她竟然嫌少,不僅要我賠償五百元。
甚至還一直影響我做生意。
我忍不住攥緊手心,反駁生煎包老板娘。
「飯可以亂吃,話不能亂說,你哪隻眼睛看見我的鹵味用男人屁股蹭過?」
「你這是造謠,誹謗。」
「說話要講道理的好不好?」
聞言那老板娘一口飯噴在我攤位前。
「理?老娘就是理!」
「看你長得人模狗樣的,既然沒幹過你為啥偷我家衛生紙?」
「敢做就要敢當,被我抓包了還不承認自己偷紙給男人擦屁股去了,這小姑娘真有意思。」
「九年義務教育就給你養出這種魅男性格啊。」
我忍不住深吸一口氣。
在小吃攤攤位吃飯,桌子上擺著衛生紙就是給人用的。
現在我不過用了一包而已,又是影響我生意,又是造我黃謠。
難道就因為我和她是同行嗎?
她既然想商戰也不該用這麼卑鄙的辦法。
我拿出早起生煎包老板娘換衛生紙的視頻。
「我使用衛生紙,那是我身為顧客的權利。更何況圖片裏你這衛生紙可是三無產品,我要是舉報到市場監督管理局......」
我頓了頓,繼續沉聲說道。
「是讓我賠五百塊衛生紙錢,還是自己去管理局交罰款,自己看著辦。」
看到視頻,生煎包老板娘沉默一瞬。
隨即像隻炸了毛的野雞一樣,指著我自證清白。
「放屁,我就是怕你這種心思不純的人偷我的衛生紙,所以才故意抹掉了生產廠家。」
「誰像你,就喜歡往別人攤位上一坐就白嫖。」
「不知道的還以為成職業習慣了,往床上一倒就張腿!」
「我告訴你,這五百塊錢你要是不給,我不止趕走你一波客人,我還要懲奸除惡,讓十裏八鄉都知道你這鹵味是怎麼做出來的。」
我氣到雙手顫抖。
法治社會了,竟然還有人敢光天化日之下,對我進行威脅。
妥妥黑社會行為。
「既然你非說自己的紙沒問題,那咱們就讓城管來評評理。」
話落,我拿起手機就要打電話。
下一瞬,生煎包老板娘一個大跳。
牙縫裏的肉|絲沾著吐沫噴我臉上。
「呸!還想喊城管?」
「我可告訴你,那城管來了,得喊我兒子一聲大哥。」
「他們想罰人,也得掂量掂量自己什麼身份地位。」
看著生煎包老板娘得意模樣,我強行壓下心中怒火。
今天的鹵味已經被她糟蹋的沒剩什麼。
我轉身收了攤。
生煎包老板娘在後麵笑的得意。
連同旁邊幾個生意沒我好的小吃攤攤主,一起嘲諷我。
半夜,我倒在床上,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正當我準備強行入睡時,手機一陣響聲。
是一個中介發來的條朋友圈。
「急租攤位,最好在步行街!」
我腦海中瞬間想起一個念頭。
巧了,我的攤位就在步行街。
我立馬點開中介的聊天框,快速打字。
「我的攤位可以立馬轉租。」
「不過,我對買家有要求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