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宇有狂躁症,每天家暴,為了年幼的兒子我隱忍多年,
直到那天回家,看到被打的鼻青臉腫,進氣多出氣少的兒子,我衝上去把刀對準了拳頭還在不停落下的陳宇。
十五年後出獄,我已經成了被時代拋棄,隻能坐在輪椅上的廢人。
所有人都避我為蛇蠍,被潑油漆,被吐口水,被房東趕走。
不想成為陳願的累贅,我不停的嘗試自殺。
第三次被他救下來時,他緊緊抱著我:
“媽媽,別怕,小時候你教我,現在輪到我教你了。”
“我的命是你護住的,你如果想死,那就帶我一起。”
我開始積極的治療,努力學習融入新社會。
直到陳願考公政審被拒的那天。
我將從手機上給他買的手套遞到他麵前,他突然崩潰大哭:
“你又浪費錢買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