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湊兩千塊“家庭利息”,我抽了今年的第七管血。
我攥著兩百八十塊的利息拚命往家跑,可還是遲了十分鐘。
就這十分鐘,我爸按家規將我打得遍體鱗傷。
母親在旁記賬,“醫藥費三百五,從你下回賣血錢裏扣!”
弟弟用新AJ鞋踩著我流血的臉,“姐,我還要一套運動裝,聽說夜店來錢快!”
在這個堪比“家族微型企業”的家裏,每個成員都有KPI。
我是唯一的負資產,生來背負著身為女性的原罪。
需要用十九年血汗償還根本不存在的債務。
但今天,我徹底醒了。
要麼被這賬簿吸幹最後一滴血。
要麼掀了這桌人血買賣,讓他們連本帶利,血債血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