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火災後,我失去記憶,被哥哥送進精神病院。
出院那天,哥哥說好來接我。
可一直等到太陽西斜,我給他打去電話,他說:
“夏夏,你自己打車回來吧,梔語有黃昏恐懼症,我這時候不能離開她。”
“可是......”這附近偏僻,根本攔不到車。
話沒說完,就被哥哥粗暴打斷。
“你能不能懂點事?三年前梔語就是因為衝進火場救你,才有了心理創傷。我作為哥哥,得替你報恩!”
電話掛斷。
哥哥說的對,我不能這麼不懂事。
我拖著行李沿路往前走,天漸漸黑了下來。
終於有一輛車路過,我招手攔下,裏麵卻是幾個滿臉不懷好意的混混。
他們把我拽上車,撕爛衣服壓在身下,一個接一個。
反抗之時,重物砸到我的頭上。
失去的記憶混著鮮血撲麵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