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霖安送給葉安安的20歲成人禮,是將她整成已故白月光的樣子。
那一夜,她被他壓在身下,動作又狠又重,像懲罰也像獻祭。
她疼得蜷縮,他卻吻著她的耳垂,一遍遍喊:
“微月......微月......”
她終於受不了,在他又一次深入時,賭氣叫出另一個名字:“江霖淮。”
身上的人驟然一僵。
下一秒,他掐住她的脖子,聲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你就那麼愛他?他見過你這麼淫蕩的樣子嗎?”
“當年我重傷,你卻跟江霖淮那個私生子跑了。葉安安,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?”
她眼淚滾下來,想解釋,卻被他撞得支離破碎。
“我沒有,我沒有拋棄你......”
可他不聽。
從來都不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