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江霖安送給葉安安的20歲成人禮,是將她整成已故白月光的樣子。
那一夜,她被他壓在身下,動作又狠又重,像懲罰也像獻祭。
她疼得蜷縮,他卻吻著她的耳垂,一遍遍喊:
“微月......微月......”
她終於受不了,在他又一次深入時,賭氣叫出另一個名字:“江霖淮。”
身上的人驟然一僵。
下一秒,他掐住她的脖子,聲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你就那麼愛他?他見過你這麼淫蕩的樣子嗎?”
“當年我重傷,你卻跟江霖淮那個私生子跑了。葉安安,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?”
她眼淚滾下來,想解釋,卻被他撞得支離破碎。
“我沒有,我沒有拋棄你......”
可他不聽。
從來都不聽。
事後,他站在床邊係襯衫扣子,聲音淡漠:“用這張臉,留在我身邊五年。五年一到,我放你走。”
她閉上眼,沒應聲。
十歲那年,她父母雙亡,被送到世交江家。
是他牽著她的手說:“葉安安,以後我保護你。”
她生病發燒,是他守了整夜,一遍遍換毛巾,喂她吃藥。
她想念父母,他為她買下整個星係。
他說,別人有萬家燈火,而他的安安有他送的浩瀚宇宙。
十六歲那年,他被仇家綁架,她拚了命去找他,卻被那些人扣下,折磨了七天七夜。
等他的人找到她時,她隻剩一口氣。
可不知怎麼,最後所有人都說,是林微月救了他。
而林微月,死在了那場意外裏。
從此,他恨透了她。
“林安安,你給老子專心點。”
江霖安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,他強勢地吻上她的唇。
兩人糾纏著向浴室走去,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火熱與起伏。
“鈴——”
聽到專屬鈴聲響起的那一刻,江霖安停下了所有的動作。
她看到電話顯示上寫著“林微柔”。
是林微月的親妹妹。
那個真正被江霖安疼到心坎子上的女人。
電話掛斷,沒有一句解釋,他摔門而出。
她被遺忘在了無人的角落。
多少個日夜,隻要林微柔一個電話,被拋棄的那個永遠是她。
一滴淚水從眼角滑落。
射擊場內。
她頭頂蘋果,麵無表情地站著。
不遠處,江霖安舉槍,瞄準。
“砰——”
子彈擦過她的臉頰,血珠沁出,火辣辣地疼。
她不敢動,也沒人會在意她疼不疼。
他從前是軍區大院最桀驁的少年,如今他是鐵血冷硬的兵王。
唯一不變的,是他眼中對她從未消解的恨。
“林微月的妹妹回國了,那可是江哥心尖尖上的人兒。”
“我聽說了,江哥為了她可是大手筆啊,連老爺子的直升機都用上了。”
“真搞不懂他為什麼把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帶在身邊。”
聽著他們的汙言穢語,她愣在原地。
而他一臉無所謂的樣子。
怪不得江霖安最近要她時,總愛從背後,或是用領帶蒙住她的眼。
是怕看清她的臉,玷汙了他心頭的白月光。
她以為五年了,早就習慣了。
可心還是疼得發顫。
也好,還剩一個月。
一切就要結束了。
人群散去後,射擊場隻剩江霖安與他發小。
發小遞煙,“明明愛她,何必互相折磨?”
他點燃煙,扯唇冷笑:“可她不愛我。”
“我他媽就是不甘心,不行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