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全家公認的“壞種”,隻因我那素未謀麵的生父是個強奸犯。
跨年夜,養妹哭訴鑽石項鏈不見了。
媽媽二話不說,當著所有親戚的麵,讓人扒光了我的衣服搜身。
“天生的壞種!不查你查誰?”
眾人的鄙夷像針一樣紮在身上。
即使沒搜到項鏈,媽媽還是逼我隻穿一件吊帶裙站在暴雪紛飛的陽台上罰站。
“肯定是你藏起來了,什麼時候說出來在哪裏,什麼時候進來。”
屋內溫暖舒適,她給養妹喂著熱湯,卻任由我在寒風中凍得發抖。
“媽,姐姐好像不動了......”養妹假惺惺地開口。
媽媽冷笑一聲,走到陽台。
在我的哀求下,端來一盆冰水,直接澆在我身上!
隨後,她關上了門,還拉上了厚厚的遮光窗簾。
“別管她,這種禍害命硬得很,凍一晚上正好殺殺她的戾氣!”
體溫逐漸流失,我靠在冰冷的玻璃上,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媽媽…
是不是熬過了這場大雪,我就不是壞孩子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