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純,既然你不信我和嬌嬌是清白的,我就讓這條劇毒的蝮蛇咬死我算了!”
顧言之滿臉悲憤,將被布蒙住的籠子狠狠拍在茶幾上,那是他為了證明忠貞特意找來的“刑具”。
“隻要我手伸進去沒死,你就必須把公司股權轉給我,還要給嬌嬌道歉!”
他賭咒發誓,視死如歸。
我正要像上輩子那樣哭著撲過去攔他,眼前卻突然飄過一行加粗的彈幕:
【別攔!那蛇的毒牙早被林嬌嬌拔了!他就是演戲騙股權,上輩子女主攔他,反而自己被籠子劃傷感染,最後截肢才慘呢!】
【快讓他伸!伸進去就有好戲看了,籠子裏現在裝的是真的眼鏡王蛇!】
哦?毒牙拔了?
我擦幹眼淚,反手就把茶幾上的水果刀遞到他手裏。
“光伸手有什麼意思?老公,為了證明你的愛,不如割個手指頭喂它助助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