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老公被我抓包出軌後,死不承認反倒拿出一個裝著蛇的籠子。
他說那是他證明忠貞的“刑具”。
“孟純,既然你不信我和嬌嬌是清白的,我就讓這條劇毒的蝮蛇咬死我算了!”
顧言之滿臉悲憤,將籠子狠狠拍在茶幾上。
“隻要我手伸進去沒死,你就必須把公司股權轉給我,還要給嬌嬌道歉!”
他賭咒發誓,視死如歸。
我正要像上輩子那樣哭著撲過去攔他,眼前卻突然飄過一行加粗的彈幕:
【別攔!那蛇的毒牙早被林嬌嬌拔了!他就是演戲騙股權,上輩子女主攔他,反而自己被籠子劃傷感染,最後截肢才慘呢!】
【快讓他伸!伸進去就有好戲看了,籠子裏現在裝的是真的眼鏡王蛇!】
哦?毒牙拔了?
我擦幹眼淚,反手就把茶幾上的水果刀遞到他手裏。
“光伸手有什麼意思?老公,為了證明你的愛,不如割個手指頭喂它助助興?”
......
茶幾上的黑布籠子散發著一股腥臭味。
顧言之把離婚協議和股權轉讓書拍在籠子旁邊。
“簽了它,或者看著我把手伸進去。”
這是威脅,也是豪賭,賭我會像以前一樣心軟,賭我舍不得他受一點傷。
林嬌嬌站在他身後,手裏捏著一份偽造的寵物醫院證明。
“孟姐姐,言之哥為了證明清白連命都不要了,你為什麼就是不肯信他?”
我不信他?
我當然不信。
上一世也是這套說辭,也是這個籠子。
那時候我為了攔住他,手掌被籠子邊緣生鏽的鐵釘劃破。
傷口感染,引發敗血症,最後截肢。
顧言之拿到股權後,轉身就把我踢出公司,甚至斷了我的醫藥費。
我在絕望中死去,他卻抱著林嬌嬌在我的葬禮上笑。
這筆賬,我記得清清楚楚。
現在的局麵對我很不利。
如果不讓他伸進去,我就得簽這份轉讓書,把孟家的基業拱手讓人。
如果讓他伸進去,按照原本的劇本,那條沒牙的蛇根本咬不死人,他還能反咬一口說我冷血。
但我看到了彈幕。
【哈哈哈哈主播幹得漂亮!早就把籠子掉包了!】
【那是真正的眼鏡王蛇!一口下去神仙難救!】
【快讓他伸!別廢話!】
這一行行飄過的字,就是我最大的底牌。
原來早在重生回來的前十分鐘,我已經讓保姆把那個動過手腳的籠子換掉了。
現在擺在他麵前的,是真正的地獄。
我收回了正準備去搶協議的手。
“好啊。”
我甚至抓起桌上的一把瓜子,翹起了二郎腿。
“那就請吧。”
顧言之明顯愣住了。
他準備好的一肚子悲情台詞卡在喉嚨裏,臉漲得通紅。
“孟純,你......你真的不管我的死活?”
“我這是在成全你的深情。”
我吐出一片瓜子皮,語氣涼薄。
“你不是說為了我願意去死嗎?現在機會來了。”
“這蛇要是都不咬你,說明連畜生都嫌你臟,我也就認了。”
“要是咬了你,那就說明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你的謊話。”
顧言之騎虎難下。
他求助似地看向林嬌嬌。
林嬌嬌衝他隱晦地眨了眨眼,那是他們約定好的暗號。
意思是:放心,蛇沒牙,絕對安全。
顧言之鬆了一口氣。
他眼底閃過一絲狠毒,既然我要看戲,他就把這場戲演足。
等他手伸進去沒事,他就能站在道德製高點上,逼我交出一切。
“好!孟純,既然你如此絕情,那我就死給你看!”
“你給我看清楚了,這就是我對你的愛!”
顧言之咬著牙,一臉悲壯地把手伸向那個黑布籠子。
我也拿出了手機,打開了錄像模式。
“別光說不練啊,動作快點。”
“蛇都等急了,你要是便秘就去廁所,別在這占著籠子。”
顧言之被我激得怒吼一聲。
“孟純!你會後悔的!”
哪怕到了這一刻,他還以為自己拿著的是免死金牌。
可惜,那是催命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