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夫去世後,姐姐成了超級性緣腦。
不光跟見到的所有男人聊騷,連養狗也必須養公的,
甚至還三番五次爬我醫生老公的床。
“妹妹,姐姐真的很難受,就讓你老公幫我治治不行嗎?”
她扭著腰肢明目張膽地勾引。
以往每次沈聿衍都會嫌惡地將她趕出門外,
“我最惡心的就是你這種自甘墮落的女人,我永遠不會跟你染上半點關係。”
直到第99次的時候,
我在我們的婚床上看到了姐姐剛買的丁字褲。
坐在床邊的沈聿衍淡淡開口,
“你姐姐的性緣腦是生理疾病,我作為你的家人,不能見死不救,你姐姐就是我姐姐。”
“隻要一晚上,就皆大歡喜了,不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