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姐夫去世後,姐姐成了超級性緣腦。
不光跟見到的所有男人聊騷,連養狗也必須養公的,
甚至還三番五次爬我醫生老公的床。
“妹妹,姐姐真的很難受,就讓你老公幫我治治不行嗎?”
她扭著腰肢明目張膽地勾引。
以往每次沈聿衍都會嫌惡地將她趕出門外,
“我最惡心的就是你這種自甘墮落的女人,我永遠不會跟你染上半點關係。”
直到第99次的時候,
我在我們的婚床上看到了姐姐剛買的丁字褲。
坐在床邊的沈聿衍淡淡開口,
“你姐姐的性緣腦是生理疾病,我作為你的家人,不能見死不救,你姐姐就是我姐姐。”
“隻要一晚上,就皆大歡喜了,不是嗎?”
聽到這話,我渾身血液凝固。
這時,門外響起我姐許妍跟朋友嬉笑的聲音,
“我這妹夫人帥又專一,當年跟我妹求婚買下一整艘輪船送她,可浪漫了。”
“我這種極品寡婦主動獻身98次了還沒成功,可見他的定力多強啊。”
開門瞬間,我看到她得意的嘴臉,
“所以,昨晚拿下他的時候,我真是爽死了。”
全場寂靜。
朋友們看著床上的丁字褲,和我慘白的臉色,全都僵住了。
好半晌才有人吐了許妍一臉,
“勾搭自己妹夫你還要臉嗎?真惡心!”
沈聿衍蹙眉,骨節分明的大手一把將許妍拉到自己身後。
“她是性緣腦,控製不住自己,你們別對她太苛刻。”
“不過,治療她這事沒有提前跟賓琳說,確實沒做對,我們該道歉。”
他轉頭神色複雜地看向我,
“賓琳,對不起,希望你能理解。”
“但是我們隻是醫生和病人的關係,感情上絕對沒有過界。”
許妍嘴一癟,拽著沈聿衍的胳膊開始哭鬧,
“憑什麼要我道歉!我是她親姐姐,我有病她憑什麼不讓著我!”
“隻是睡一下男人而已,又沒要她命!”
“難道她要為一個男人跟我決裂嗎?這不是純嬌妻嘛!”
沈聿衍歎了口氣,溫柔地摸了摸我的頭,語氣卻帶著規訓意味,
“你看到了,她就是個病人,何必跟她計較呢?”
“而且她說得沒錯,她可是你親姐姐,也就是我姐姐,一家人不要彼此為難。”
“賓琳,懂事些好嗎?”
一時間所有目光都望向我。
我沉著臉摘下婚戒,砸到沈聿衍臉上,
“我這人不愛臟東西,離婚吧。”
沒去看他略帶慌張的臉,我徑直離開。
剛走沒多久,收到許妍發來的視頻。
畫麵裏沈聿衍正小心翼翼地疊那隻丁字褲。
許妍用腳尖戳他大腿,語氣不滿,
“許賓琳搞那副模樣給誰看?這下我成害你們離婚的壞人了!”
“她打小就報複心重,後麵不會還要搞我吧!”
沈聿衍寵溺地笑了一下,無所謂道,
“賓琳就是嘴硬而已,這麼多年感情,她哪裏舍得離婚?”
“有我在,她不敢對你做什麼的,她奶奶的命還在我手裏。”
許妍緊跟著發來消息,
【妹妹呀,你看他這麼袒護我,是不是說明他愛上我了?】
【以前他再寵你又如何?現在他在乎的人是我了。】
【你這欲擒故縱起反效果了呀哈哈。】
我不由得冷笑出聲,立刻撥通電話,
“有沒有興趣做個交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