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對麵聲音懶洋洋的,
“我其他都不缺,隻圖一個你,這樣也要跟我做交易嗎?”
“做啊,怎麼不做。”
我一邊笑著回答,一邊將手機裏剛下載好的監控視頻發出去。
順帶附上一條消息。
【今天下午,我要這段視頻在沈聿衍醫院裏循環播放!】
其實今天之前,我有察覺到沈聿衍的遊離。
以往秒回的消息,他開始幾天甚至一周不回。
上次家裏疑似進賊,我跟他講完就裝了監控。
但這條消息他看都沒看。
於是監控拍下了兩人亂搞的全程。
視頻發給技術宅閨蜜沒多久,她就罵罵咧咧回複,
【已經開始上傳了,一定讓這倆賤人身敗名裂!】
我放心去醫院。
路上許妍又打了個視頻過來,讓我幫忙挑情趣內衣。
她故意露出白皙的腰,滿是密密麻麻的紅痕。
全是沈聿衍瘋狂的索取。
“妹妹臉色怎麼那麼差,至於氣成這樣嗎?都1世紀了還玩從一而終那一套,累不累啊。”
“沈聿衍在床上誇我浪的時候,可沒想起你這個小古板呢。”
她挺了挺胸,語氣得意,
“他親口說跟你做著掃興,今早還求我別走呢,你猜他能忍多久不找我?”
她歎了口氣,眼裏卻閃著興奮的光,
“我的病還是沒好呀,就讓他給我多治幾次吧。”
視頻被掛斷。
我心口堵了團火,悶得難受。
這就是我掏心掏肺對待的好姐姐。
當年爸媽離婚,把我們扔給奶奶。
家裏太窮,我早早輟學進廠供她讀書。
她出嫁,我咬牙拿出攢了半輩子的五十萬做嫁妝,隻盼她過得好。
後來姐夫去世,她抑鬱消沉,是我沒日沒夜照顧她。
即使她失控辱罵我,甚至用玻璃割傷我,我也沒有一句怨言。
可她緩過來後卻自稱性緣腦,偷我的錢跟街邊的男人開房。
甚至,盯上了我的老公。
更讓我沒想到的是,沈聿衍竟然真的跟她糾纏在了一起。
兩個我最親的人,合夥捅了我致命的一刀。
到醫院後剛給奶奶蓋好被子。
許妍就羞憤欲絕地衝了進來。
“許賓琳!那些視頻是不是你放的,你是想逼死我嗎?你怎麼能這麼惡毒!”
“自己留不住男人,就用這種下作手段毀我?你可真夠賤的!”
她瞥了一眼吃藥昏睡的奶奶,冷笑一聲,
“你敢這麼毀我名聲,沈聿衍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“你說,要是他不小心把老太婆的藥調換一下,或者直接停止治療...”
啪地一聲。
她的臉上出現鮮紅的手掌印。
“我真沒想到,就因為奶奶不讓你早戀,你能嫉恨她這麼久。”
我把牙齒咬得咯吱作響。
原來許妍的忘恩負義早就表現出來了。
是我一直被親情蒙蔽了雙眼。
“那又如何?”
她捂著臉,語氣卻得意囂張,
“主任醫師說要誰活誰才能活,現在沈聿衍聽我的,這老太婆的命,在我手裏攥著。”
“你最好立刻把視頻全刪幹淨,再公開承認那是你用AI合成來造謠我的。”
“不然,準備給這死老太婆收屍吧!”
我嗤笑一聲,居高臨下看著許妍,
“當年沈聿衍進這家醫院,還是我給介紹的呢。”
“主任醫師?我讓誰當誰才能當。”
再次提起當年的事我有些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