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記憶裏二十歲的沈聿衍是校草加學霸,卻總因為我更能賺錢自卑。
他自己啃著泡麵,還固執地把每一份獎學金都塞進我手裏。
“等我工作了,你的一切花銷由我來給。”
後來他想進頂尖醫院。
是我動用人脈,遞上了那封關鍵的推薦信。
他知道那晚,抱著我吻了很久,聲音沙啞,
“賓琳,我會拚命追上來,你等等我。”
之後他像瘋了一樣,白天臨床晚上科研。
終於成了國內神經科的頂尖人物。
身邊誘惑無數,可他買下一艘遊輪,在鋪滿玫瑰的甲板上向我求婚。
那時他光芒萬丈,單膝跪地虔誠許諾,
“無論在一起多久,我永遠不會背叛你。”
可婚後第五年,他和別的女人上了床。
這個人還是我的親姐姐。
回憶和現實交疊,我覺得有些惡心。
到走廊找護士要水時,撞上剛做完手術的沈聿衍。
見到我後,他隻愣了一瞬便神情了然。
他嘴角上揚,自然地伸出手,等著我像從前一樣緊緊握住。
“我知道離婚是氣話,你想通了就好,不用專門來道歉。”
“這次我可以不計較,但我希望下次,你能把家人放在首位。”
我從包裏掏出離婚協議砸到他臉上,
“你臉皮還挺厚,我說離婚就是離婚。”
沈聿衍的手懸在半空,好半晌才尷尬收回。
他深深歎了口氣,
“賓琳,你還在跟我賭氣。”
“我知道你委屈,但我已經道過歉,也願意做出補償,你到底哪裏不滿意?”
他想到什麼,眼神複雜,
“就非要許妍跟你道歉嗎?她是你姐姐,還是個病人,讓她一回又能怎麼呢?”
提起許妍,他的呼吸都加快了幾分。
生怕我真的打算做出傷害她的事來。
這就是他口中的“感情上沒有越界”。
我頓覺索然無味。
這時,許妍衝了過來,哭鬧著栽進沈聿衍懷裏,
“許賓琳瘋了!”
“她把我們的視頻投到醫院屏幕上,所有人都看見了!我人生全完了!”
沈聿衍猛的抬頭,瞳孔驟縮。
他這才發現,醫院的屏幕上正循環播放著兩人纏綿的畫麵。
好幾個人正探頭看來,目光鄙夷。
他一向沉穩的臉上充滿怒意,
“許賓琳,你有氣可以衝我來,為什麼要牽扯上許妍?”
“你不知道名聲對一個女人有多重要嗎?”
“你就非要逼死她才甘心?”
看著他一心護住許妍的樣子。
我扯了扯嘴角,再次將離婚協議遞給他,
“沈聿衍,我要是不狠,能白手起家做到公司上市?”
“今天要是你不簽字,我還能做得更狠。”
他氣得額上青筋直跳。
剛才還怎麼都不肯簽字的人。
現在因為涉及到許妍,他立刻提筆落下名字。
“滿意了嗎?你別後悔。”
他把筆和協議甩到地上,死死地盯著我。
我毫不在意地聳肩,撿起來小心放進包裏。
沈聿衍滿眼不可置信,似乎不明白我為什麼能這麼冷靜。
我轉身朝門口走去。
身後不斷傳來他冰冷的聲音。
“今天你踏出這裏,我們就沒有任何關係了,七年感情全部歸零。”
“這事是你不對再先,你別指望我會找你複合。”
“這些年我太慣著你,讓你脾氣越來越怪,能給你個教訓我求之不得!”
他語氣越來越急。
可我一次也沒有回頭,腳步格外輕快。
晚上我剛住進另一套房子。
許妍的消息就彈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