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頭七剛過,我那靠我上位律所合夥人的老公出了車禍。
醒來第一件事,是推開我遞過去的百萬支票。
眼神陌生又驚恐地質問:“大嬸,你是誰?”
轉頭卻把我身為實習生的繼妹摟進懷裏,喊著:“老婆,我怕”。
繼妹紅著眼,拿著那張假的孕檢單,哭得梨花帶雨:
“姐姐,阿深為了救我才受傷,求你成全我們一家三口吧。”
看著裴深那一臉“為了真愛對抗資本”的悲壯表情。
我捂著臉,痛苦地衝出了病房。
在走廊拐角,我擦幹了那滴眼淚,撥通了法務部的電話。
“既然裴律師腦子壞了,那就啟用婚前協議第十條。”
“收回他名下所有房產車子,凍結所有副卡。”
“我要讓他淨身出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