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患有重度腦癱,十歲了還不會走路。
因為我,爸爸去了最遠的工地,媽媽辭掉了穩定的工作。
而從我記事起就品學兼優的哥哥,卻活成了透明人。
媽媽看不見他第一名的獎狀,也從不去參加他的家長會。
就連學校讓她去分享育兒經驗,她也隻是淡淡地說:
“下周一有專家會診,萏萏排了三年才等到。”
“那我呢?”哥哥的聲音突然啞了。
“我等你去給我開家長又等了幾年!”
我伸手想給哥哥擦淚,卻帶翻了輪椅。
玻璃杯在地上炸開,藥水漫過哥哥的獎狀。
媽媽看著滿地狼藉和我扭曲的四肢,突然崩潰。
“可是你看看萏萏這個樣子!”
“我能怎麼辦!”
我突然明白,原來家裏變成這樣,全都是我的錯。
趁他們收拾時,我偷偷拿走了我的藥瓶。
媽媽總說,這藥能讓我好受些,但多吃一片都會要命。
在天色,微亮前,我終於把那瓶藥全都吃完了。
爸爸可以回家了,媽媽也可以繼續上班。
而哥哥,也可以得到爸媽全部的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