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知道我未婚夫是個傻子。
床事全憑蠻勁。
訂婚三個月,床塌了三十張。
就連婚禮前夕都忍不住,拉著我在包間折騰了一整晚。
第二天醒來,房間裏圍滿了人。
他攬著宋心荷的腰,將一大把錢砸在衣衫不整的我身上:
“當初你說她一個陪酒女,不配嫁你哥哥。
“現在呢?一個被我玩爛的陪床女,就配嫁給我了嗎?”
爸媽當場昏厥,我成了全城的笑話。
再次相見,是三年後的酒場。
他戴著婚戒的手上還留著我們當初的情侶戒指。
他看向我:
“我已經結婚了。”
我轉動著無名指的婚戒:“我知道。
“我不是來接你的。”
我來接他的小叔。
我的丈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