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所有人都知道我未婚夫是個傻子。
床事全憑蠻勁。
訂婚三個月,床塌了三十張。
就連婚禮前夕都忍不住,拉著我在包間折騰了一整晚。
第二天醒來,房間裏圍滿了人。
他攬著宋心荷的腰,將一大把錢砸在衣衫不整的我身上:
“當初你說她一個陪酒女,不配嫁你哥哥。
“現在呢?一個被我玩爛的陪床女,就配嫁給我了嗎?”
爸媽當場昏厥,我成了全城的笑話。
再次相見,是三年後的酒場。
他戴著婚戒的手上還留著我們當初的情侶戒指。
“我就說這女人會死皮賴臉回來求和吧?”
“當初自詡什麼大小姐,現在求著回來當小三。”
“大家都知道她就是個被玩爛的賤貨,除了回來給顧少提鞋還能怎麼辦。”
他看向我:
“我已經結婚了。”
我轉動著無名指的婚戒:“我知道。
“我不是來接你的。”
我來接他的小叔。
我的丈夫。
......
“哦吼,不是來找顧少的,那這野心就大了啊。”
顧北辭的兄弟起哄起來:
“誰不知道能來這裏的都是名流。
“林家沒落了,想不到林大小姐倒是會做生意,穿這麼好看來這裏給自己釣金龜婿啊。”
他們沒說錯,林家確實沒落了。
那天所有親朋好友看著我衣衫不整被顧北辭一把錢砸在身上後,圈子裏就流傳起我是陪床女的說辭。
爸媽當場昏厥。
身體再也無力支撐企業運轉。
哥哥氣的找顧北辭理論,卻因為雨天路滑連人帶車摔下山路。
斷了一條腿。
林家一夜崩塌,隻剩我苦苦支撐。
我已經記不清我這一路走來吃了多少苦。
顧北辭攬著宋心荷的腰看過來:
“林竹嫣,我沒想到你墮落到這種程度。”
“顧少,我來接我丈夫,和你無關。”
我轉身就要走,卻被他的兄弟們攔住:
“哪個丈夫啊?這裏都是你丈夫,你看看你想要哪個金龜婿?”
“哥幾個看不上,其他的你看上哪個,都是一個圈子的,哥幫你牽線搭橋啊。”
“夠了!”
顧北辭把兄弟們推開。
居高臨下站在我麵前:
“林竹嫣,雖然你沒了清白,但你也不該自甘墮落。”
“自甘墮落?”
我笑了,看向宋心荷:
“如果我一個被你騙了的人叫自甘墮落,那她主動做陪酒女流連夜場又算什麼?”
宋心荷捂住嘴,眼淚說掉就掉。
顧北辭將她護到懷裏:
“她家庭條件特殊,為了生存隻有這一條路,你一個出身高貴的大小姐懂什麼!”
我笑了。
當初我阻止哥哥娶她,才不是因為看不起她陪酒。
而是因為她明明家境小康,卻做著金絲雀的夢。
把自己包裝成沒錢上學的無奈女學生,流連於高端夜所,在客戶裏麵挑挑揀揀。
這些年我操持林家,不知道從多少個男人那裏聽過宋心荷的名字。
富人圈子轉了一圈,發現隻有顧北辭最有錢最好騙。
宋心荷紅著眼:
“姐姐,我雖然陪酒,但從來潔身自好,做這一行也是為了給自己掙學費。
“我隻是剛好碰到了顧哥哥。
“怎麼在你眼裏,我就成了自甘墮落了呢?”
“別在意。”
顧北辭替她擦幹眼淚:
“她心臟看什麼都臟。”
我一笑,沒有反駁。
我才不會提醒顧北辭宋心荷是什麼樣的人呢。
畢竟宋心荷婚後也不老實,以後給他生個野種,不是更好?
不打算在這裏過多糾纏,我來到VIP電梯門前,對服務生開口:
“請問,顧沉夜顧先生還有多久結束?”
“顧沉夜?”
身後有人將我狠狠一拉。
顧北辭皺眉看著我:
“你把主意打到我小叔身上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