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贖陰鬱鋼琴家的第一天,他的依賴值就衝到了99。
我以為勝利在望,可數值卻永遠停在那裏,再也不動。
我不甘心,放棄留學陪他北上,擠在狹小的地下室聽他彈了三年琴。
可後來,他越來越少回家,拒絕我的觸碰,連我攢錢買的禮物都被他扔進垃圾站。
我以為,是他骨子裏的陰鬱在作祟。
直到那個小提琴手出現,他竟主動為她伴奏,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。
所以我終於認輸,接受了係統的第二個任務,“治愈破碎的紀錄片導演”。
多年後街頭重逢,我扶著孕肚對他點頭致意,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臂:
“宋知遙,你怎麼能轉身就走得那麼幹脆?”
我詫異地回過頭,目光平靜:
“我孩子都快出來了,你還沒走出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