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疲憊地抬起眼。
“沈先生，還有事嗎？我要去給我先生送飯。”
沈惟下頜線繃得極緊，指節捏得發白，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：
“知遙，對不起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：
“我對溫以寧，從來沒有男女之情。”
“我也沒想過和她發展什麼，一開始隻是欣賞她的才華，遺憾你不能理解我的世界......”
“但我錯了。”
“我花了三年才想明白，愛不是比較，愛是獨一無二，無法替代。”
“知遙，我不怪你當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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