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敬茶環節,婆婆突然用方言跟老公嘀咕。
我雖聽不懂,卻瞥見她眼裏的得意。
輪到我端茶,她沒接,反而把一碗白米飯推到我麵前。
“按咱這兒規矩,新媳婦得先吃口婆家飯,記住婆家飯不是這麼好吃的。”
上一世我忍了,後來才知這是她故意立規矩。
她總趁老公不在用方言罵我“外地精”。
藏起我的護膚品說“浪費錢”。
連我的工資卡都想讓胡友濤保管,說“女人管家沒腦子”。
而在我生孩子時,婆婆堅決不讓打無痛。
最後我活活疼死在手術台上。
再睜開眼,我竟然回到了婚禮當天。
我抬手就把飯碗掀在地上。
“媽這話不對,這酒席是我家訂的。要說不好吃,也是你們沒資格吃。”
老公急著拉我。
“你瘋了?媽是好意!”
我甩開他,掏出手機點開錄音。
剛才他和婆婆的方言對話早錄下了,翻譯軟件正顯示“等下給她個下馬威”。
賓客嘩然中,我看著目瞪口呆的兩人。
“今天這婚,誰愛結誰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