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沈家的第九百天,我在殯儀館接到了來自沈家的生意。
沈業看著一身黑衣、麵容冷峻的我,手裏還拿著剛給逝者補妝的筆。
他滿臉震驚,“阿寧,你怎麼在這種地方工作?太晦氣了!”
似乎沒想到那個被他捧在手心怕化了的小公主,如今天天和屍體打交道。
我公事公辦地遞上價目表:“沈先生,這是遺體美容至尊套餐,八十八萬。”
沈業看著那張打印紙,眼眶瞬間紅了。
他二話不說簽了字,試圖去握我的手:“阿寧,你別作踐自己。”
我身體後撤半步,禮貌地避開。
沈業的手僵在空中,“阿寧,我隻是......,你過得好嗎?”
“托您的福,還沒死。”我微笑道。
他閉了嘴,眼神裏的痛惜幾乎要溢出來。
我曾經那麼渴望過的。如今,已經不在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