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後,我在自己的靈堂賴了整整一年不肯走。
那個曾跪在病床前,發誓一輩子不再娶、一心隻對女兒好的老公,
不過半年就和小秘書領了結婚證,
還靠著我的遺產飛黃騰達。
事業愛情雙豐收,唯一的遺憾,就是明明下了三次狠藥,
五歲的女兒居然還沒死成,隻是成了個傻子。
大過年的,兩人性致高昂嫌小傻子煩,竟騙她如果能把雪人捂熱,我就能複活。
我的念念歡快地衝進冰天雪地解開睡衣,用滾燙的胸膛死死貼著雪人,
哪怕皮膚被凍得發紫也不肯鬆手,
“雪人啊雪人,快快變熱吧,變熱了,媽媽就能回來了。”
我沒能重生。
而是成了掌握渣男公司命脈、空降回國的神秘甲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