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死後,我在自己的靈堂賴了整整一年不肯走。
那個曾跪在病床前,發誓一輩子不再娶、一心隻對女兒好的老公,
不過半年就和小秘書領了結婚證,
還靠著我的遺產飛黃騰達。
事業愛情雙豐收,唯一的遺憾,就是明明下了三次狠藥,
五歲的女兒居然還沒死成,隻是成了個傻子。
大過年的,兩人性致高昂嫌小傻子煩,竟騙她如果能把雪人捂熱,我就能複活。
我的念念歡快地衝進冰天雪地解開睡衣,用滾燙的胸膛死死貼著雪人,
哪怕皮膚被凍得發紫也不肯鬆手,
“雪人啊雪人,快快變熱吧,變熱了,媽媽就能回來了。”
念念,我回來了。
我向老天爺許願受永世不得超生之苦,隻求給我一個回去的機會。
我沒能重生。
而是成了掌握渣男公司命脈、空降回國的神秘甲方。
就在渣男和小三撕保險套時,緊急電話爆響:
“厲總!天大的好消息!那位傳說中的財神爺親自登門了!”
......
厲無染正抱著程雨桐在沙發上糾纏,喘息聲粗重,還沒反應過來,門被猛地撞開。
“爸爸。”
念念懷裏抱著一個正在融化的臟雪球,興奮大喊,
“雪人熱了,媽媽真的回來了!”
程雨桐好事被打斷,惱羞成怒,抬手狠狠一巴掌抽在念念臉上。
“小賤人滾出去!”
念念被打得一個踉蹌,手裏的雪球掉在地上摔得粉碎。
她呆呆看著地上的水漬,眼淚慢慢漫上眼眶,
“媽媽......”
電話那頭,念念撕心裂肺的哭聲,還有程雨桐惡毒的咒罵,像鋼針一樣紮進我的耳膜。
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,鮮血滲出也不覺得痛。
那是我的念念。
哪怕借地府高利貸,也要回來守護的寶貝。
如今被毒成傻子,還要被狗男女如此羞辱。
我一把搶過特助的手機。
“厲無染。”
電話那頭的厲無染愣了一下。
我握緊手機,指節泛白,語氣卻平靜得可怕,
“現在的每一秒,厲氏的股價都在因為你的愚蠢下跌。”
“五分鐘內滾過來。”
“遲一分鐘,我就讓厲氏集團破產清算。”
厲無染手裏的手機滑落,砸在地毯上。
他連滾帶爬地衝過去推開程雨桐。
“別打了!快跟我走。”
程雨桐被推得踉蹌,一腳踢飛念念懷裏那個破舊的布娃娃,
“掃把星,回來再收拾你!”
三分鐘後。
厲無染滿頭冷汗衝進頂樓辦公室,身後,程雨桐還在整理皺巴巴的裙子,一臉不情願。
我坐在寬大的真皮老板椅上,逆著光。
手裏翻著兩本厚重的硬皮精裝投資意向書。
厲無染鬆了口氣,賠著笑臉湊過來。
“許總,讓您久等了,家裏有點瑣事,讓您見笑了......”
“瑣事?”
我輕笑一聲,眼神驟冷。
在兩人湊到辦公桌前的瞬間。
我掄圓了胳膊。
手中的硬皮文件夾,帶著風聲呼嘯而出。
“砰。”
“砰!”
兩聲悶響,狠狠砸在厲無染和程雨桐的臉上。
書角的硬殼劃過顴骨,瞬間留下一道血痕。
兩人被打得眼冒金星,踉蹌後退。
程雨桐捂著臉尖叫。
“你敢打我?你個瘋婆子......”
“閉嘴!”
厲無染顧不得臉上的劇痛,死死捂住她的嘴。
“那可是許總!”
“是掌握公司生死的財神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