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丈夫商量好,全家用藥刷我醫保,生病住院刷他的。
可當我推開馬路上原地發呆的丈夫,被轎車碾過的右腿嚴重壞死急需手術時。
刷醫保結款的護士卻犯了難:
“周女士,您不在盧月笙先生的醫保親屬列表啊?”
“而且他的醫保也是空的,剛把最後一筆錢刷給了他的妻子許芳做光子嫩膚......”
看著我幹燥生皺的臉和斷掉的腿,護士沉默了。
因為我不叫許芳,反而是丈夫的青梅叫許芳。
原來我為了救丈夫被送上手術台的時候,他匆匆離開,是為了用醫保給青梅刷光子嫩膚。
三個小時,打給兒子的電話終於接通,卻傳來歡笑聲:
“今天我們相聚在這裏,慶祝許芳媽媽的五十九歲生日!”
直到我年邁的母親將自己辦後事的錢當手術費打來,我才拖著已經壞死需要截肢的腿上了手術台。
幾十年的感情,就隨著這一條斷腿去吧。
既然他們都管許芳當親人。
那這個家,不要也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