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平日克己複禮的竹馬愛上了大他十歲的家教。 她明媚張揚,有著無限的青春活力,和行事怯懦的我萬般不同。 她帶他嘗試新鮮事物,做盡瘋狂之事。 他們會在摩天輪頂點接吻,在私人泳池裏纏綿...... 後來兩人東窗事發,無人知曉是我告密。 女人消失在雪夜,隻在手機上給我透露行蹤帶給他。 我表麵答應,扭頭將 60s 的錄音刪除徹底。 那天,司樾冒著紛飛大雪敲開我家的門。 他紅著眼睛跪在我麵前,破碎、歇斯底裏、毫無生機。 “她是你小姨,你一定知道她去了哪裏,你告訴我好不好?” 我微笑著將門掩上,給他指了個反方向。 他慌忙打車追去,就此錯過。 我陪近乎抑鬱的他走過最煎熬的八年。 終於等來那一句。 “我們湊合過吧。” 可八年後,她帶著他的孩子回歸。 司樾撇下一紙離婚協議。 我翛然明白。 偷來的幸福,結局總是那樣難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