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差回來,我發現家裏的密碼鎖換了。
敲開門,老公陳凱正圍著圍裙,一臉尷尬地看著我。
我的主臥裏,傳出他嫂子的大嗓門:
“他二叔,這真絲床單就是滑溜,比老家的火炕強多了!”
客廳裏,他那個熊侄子正拿著我價值三萬塊的手辦當奧特曼摔。
我冷著臉要去阻止,陳凱卻一把攔住我,壓低聲音:
“老婆,我哥他們做生意賠了,沒地方住。咱們大方一點,把主臥讓給他們。”
“我都給你鋪好陽台了,那裏采光好。”
讓我睡陽台?
讓這群吸血鬼住我的陪嫁房?
看著陳凱那副理所當然的嘴臉,我摸了摸包裏剛辦好的《房產出售委托書》,笑了。
“行啊,住吧。希望你們能住得安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