拆彈倒計時最後三秒,爆炸的不是炸彈,而是我頭盔內置的通訊係統。
本該顯示線路圖的鏡片上,卻開始播放他們提前錄好的祝賀視頻。
而我的天才總工程師未婚夫陸艇,正摟著他的小學妹林筱梅笑得一臉寵溺:
“不是全球首席拆彈專家嘛,連虛擬影像和真實數據都分不清。”
我強忍著EMP爆炸後內臟破裂的劇痛,問道:
“是你換了係統?”
陸艇吻了吻林筱梅的額頭,語氣溫柔卻殘忍:
“鳶鳶,別怪我,這次的總指揮功勞,我想讓梅梅拿到。”
我沒再爭辯,用盡最後一絲力氣,撥通了那個號碼:
“來接我,你們想要的‘神之手’,我同意交出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