幫公司談下千萬訂單,結果五十萬獎金到手隻有五百。
我拿著工資條找老板理論,他正在和我的徒弟打情罵俏。
“剩下的獎金我都給嬌嬌了,她大學剛畢業,正是用錢的時候。”
“再說了你一個人要這麼多錢幹什麼,最後找個有錢客戶嫁了不就行了。”
我不服氣,拿出先前定好的合同。
“這上麵白紙黑字地寫著獎金全部歸屬我個人,難不成你想違約?”
見我絲毫不肯讓步,他立馬出聲怒斥。
“合同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
“要不是老子可憐你給你一個班上,你說不定擱哪陪笑叫大哥!”
我撿起地上薄薄的工資條,一顆熱忱的心徹底冷了下來。
“您教訓得對,是我不懂事。”
走出公司,我立馬撥通他死對頭的電話。
”傅總,你之前說的話還算數嗎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