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幫公司談下千萬訂單,結果說好的五十萬獎金到手隻有五百。
我拿著工資條找老板理論,他正在和我的徒弟打情罵俏。
他頭也不抬地擺手。
“剩下的獎金我都給嬌嬌了,她大學剛畢業,正是用錢的時候。”
“再說了你一個人要這麼多錢幹什麼,最後找個有錢客戶嫁了不就行了。”
我不服氣,拿出先前定好的合同。
“這上麵白紙黑字地寫著獎金全部歸屬我個人,難不成你想違約?”
見我絲毫不肯讓步,他立馬出聲怒斥。
“別給臉不要臉,合同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
“要不是老子可憐你給你一個班上,你現在說不定擱哪陪笑叫大哥!”
我撿起地上薄薄的工資條,一顆熱忱的心徹底冷了下來。
“您教訓得對,是我不懂事。”
走出公司,我立馬撥通他死對頭的電話。
“傅總,你上回說過的話還算數嗎?”
......
“算,當然算!”
電話那頭的聲音明顯激動起來。
“現在我就派車來接你!”
我沒有立馬答應,因為我要親眼看著周啟民這個賤人萬劫不複。
“李雪,這是人事調令,沒什麼事的話麻煩你盡快把東西搬一下,新主管還等著用辦公室。”
我朝門口望去,沈嬌嬌早已等得不耐煩。
“難不成你打算賴在這不走,看在曾經你教過我的份上,我不想讓你太難堪。”
其實當初沈嬌嬌並不符合公司用人標準,是我看她一個人拎著行李箱站在公司門口實在可憐,才一時心軟破格讓她進了公司。
之後更是親力親為地帶她,隻希望她能早日趕上其他同事的進度。
誰能想到最後會換來這個結果。
“你說的對,看在我曾經教過你的份上,最後勸你一句,做人留一線,他日好相見。”
說完我抬起收拾好的東西。
“帶路吧。”
人事把我帶到新工位,位置不錯,離廁所0米不到的距離。
“所有人十分鐘之內到會議室集合,遲到的明天就不要來了。”
新官上任三把火,沈嬌嬌也不例外。
會議室內,她黑著臉將一遝方案丟在桌子上。
“你們到底是幹什麼吃的,方案接二連三地被打回來,不想幹的都給我滾蛋!”
坐在她旁邊的張濤顫顫巍巍地舉起手。
“沈總,天屹集團之前一直是李雪在對接,現在突然交給我們,我們也摸不清他們到底喜歡什麼?”
天屹集團是我們這裏的龍頭企業,好多公司都是仰仗著它吃飯,我們也不例外。
為了啃下這快硬骨頭,我前前後後花了快一年的時間。
聽到我的名字,沈嬌嬌眼中的怒火愈發旺盛。
她將矛頭對準張濤。
“天天把李雪掛在嘴邊,怎麼沒她你過不下去?”
“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,拿不下這次合作你就給我滾蛋!”
張濤也不慣著她。
“你隻會張著嘴說,有本事你自己去談。”
‘哦,我忘了,除了勾搭老板你什麼都不會。’
沈嬌嬌氣得渾身都在發抖。
“有種你再說一遍,信不信我現在就開除你?”
他扯下工牌毫不客氣地朝沈嬌嬌臉上砸去。
“不用你開除,老子不幹了。”
說完他瀟灑地轉身離開,留下一群憋得想死的人。
撲哧~
不知道誰開了這個頭,瞬間整個辦公室爆笑如雷。
“不準笑!”
沈嬌嬌狼狽地拍著桌子,可是效果並不好。
直到周啟民皺著眉頭進來,辦公室才安靜下來。
“周總,你看他們,特別是李雪!”
沈嬌嬌看向我的眼神似乎要將我生吞活剝。
周啟民審視地看了一圈,隨後將桌上的方案丟到我麵前。
“既然你那麼愛笑,那麼這個方案就交給你,一個星期之後我希望你還能笑得出來。”
這......
我撿起桌上的方案,周圍同事臉上全是幸災樂禍的表情。
確定要交給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