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高鐵回京市的路上,我選擇了靠窗的位置。
三座連成一排。
中間是個瘦弱的小姑娘,靠走廊位置坐著個老大爺。
暈車的我昏昏欲睡,卻聽見旁邊傳來害怕的低泣。
抬眼一看,老登的手已經伸進了小姑娘的衣領,
還淫笑著嫌棄小姑娘平胸。
我厲聲訓斥,警告他已經犯了法。
老登頓時唾沫橫飛,麵目猙獰,
“多管閑事!我都70了!還有老年癡呆!犯法都不用坐牢,還會怕你威脅?!你要是敢碰我一下,我他媽訛得你哭爹喊娘!來你碰我一下試試!老子都能爽得高chao!”
我抬手就是一個上勾拳。
空中飛出三顆帶血的牙。
他不知道的是,他訛不動我。
因為我有兩個證。
一個叫綜合格鬥教練員證。
一個叫急性短暫性精神障礙患者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