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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旦回家的高鐵上，我特意搶到了靠窗的位置。

本想上車就睡，卻突然聽見中間座位傳來小姑娘的抽泣聲。

抬眼一看，走廊座位一個老登已經把手伸進了小姑娘的衣領。

我喊來乘務員，可老登卻趁我起身的功夫，淫笑著往我衣領裏麵看去。

我抬手就是一個上勾拳。

老登頓時唾沫橫飛，麵目猙獰，

“打老人了！打老人了！我都70了！還有老年癡呆！犯法都不用坐牢！“

“你要是敢碰我一下，我他媽訛得你哭爹喊娘！來來，你碰我一下試試！”

我立馬笑了。

他不知道的是，他訛不動我。

因為我有兩個證。

一個叫綜合格鬥教練員證。

一個叫急性短暫性精神障礙患者證。

......

上了高鐵。

暈車的我貼了暈車貼，吃下暈車藥，壓下惡心的衝動。

告訴自己馬上就會下車了，盡量保持心情平穩，靠在窗戶上閉目養神。

旁邊一身低領連衣裙的羞澀小姑娘喘著粗氣，不好意思地伸手碰了碰我，嗓音略顯沙啞，

“姐姐，我能跟你換個位置嗎？我想坐在靠窗邊的位置。”

我一個激靈，連忙縮緊身體。

陌生人的碰觸對我來說像極速擴散的病毒，我難受地抓緊了扶手。

解釋了自己暈車的事情。

小姑娘眼中明顯閃過幾分失落和難言的絕望。

但我還是冷漠地拒絕了，並向上拉了拉自己的口罩。

“砰——”的一聲。

靠近走廊位置被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大爺占據。

他看見小姑娘的瞬間，混沌的雙眼一亮，

“這就是緣分啊！”

“剛才你跑什麼啊？跑那麼快，我差點沒跟上你。對了，你還沒告訴哥哥你的名字呢！小美人兒。”

一個老登，居然自稱哥哥，真是不要臉又惡心。

小姑娘撇開頭，表情抗拒地向我靠攏，大概是想起我生人勿近的模樣，又縮了縮手，以防碰到我。

老登張嘴露出布滿茶漬煙漬的大黃牙，笑得滿麵春風。

我本想說什麼。

但我想起那人的叮囑。

【保持心情平穩，降低自己的共情能力。不然，你會越來越痛苦的。】

而且老登坐下後好像並沒有什麼出格的舉動。

於是我彈了一下手腕上的皮筋，吐了一口氣。

安心地靠著車窗，閉目養神。

車發動了。

乘務員走過來檢查身份證信息，對比車票。

小姑娘像見了親人一樣，淚眼汪汪地懇求，

“乘務員姐姐！我能不能換個座位？！我不想坐在這裏！”

乘務員沒有問緣由。

拿出手機地查了查位置，抱歉地說，

“對不起，現在確實沒有空位了。但大約兩個小時後到中間站點，到時候應該會有空位。您那時可以坐到空出來的位置，這樣可以嗎？”

小姑娘委屈地嗯了一聲。

我聽著這個解決方法，覺得不錯，放下了心，抱著臂昏昏欲睡。

不知過了多久。

老登興奮又不耐煩地怒罵，

“哭什麼哭？！給你爽哭了？我就知道你們這些小姑娘喜歡欲迎還拒！跟著我，我保證你每天爽得隻想這件事！”

我從老登囫圇的罵罵咧咧中，分辨出了小姑娘害怕又委屈的哭聲。

猛地張開雙眼。

老登如同脫水橘皮一樣的手探進小姑娘的衣裙，已經在明顯地揉捏小姑娘的胸部。

還在意猶未盡地嘲諷，露出充滿老態的猥瑣，

“你的胸也太小了，以後我多給你揉揉就大了！”

小姑娘驚恐得渾身顫抖，嚇得麵色發白，除了喉嚨裏的哽咽，發不出一絲聲音。

周圍居然沒有一個人出來阻止。

而老登的另一隻手正在猥瑣地撫摸自己大胯。

我的胃裏像是塞進了一團泡過腐水的棉花，灼得我每次呼吸都會噴出酸臭。

我再也忍無可忍。

一把抓住老登越來越深入的枯手，甩了出去。

對著小姑娘說，

“你坐我的位置，我跟你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