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替假千金頂罪入獄,在隻有我一個人的死牢裏,受盡了非人的折磨。
獄警每天逼我跪在碎玻璃上懺悔,強迫我喝馬桶水,用煙頭燙滿我的後背。
我苦苦支撐了一千個日夜,終於熬到了行刑這天。
黑洞洞的槍口抵住後腦,我卻透過單向玻璃,看到了觀察室裏正在開香檳慶祝的家人們。
三哥指著監控屏幕大笑:
“看這傻子抖的,居然真以為自己殺人要被槍斃了。”
“誰讓她惹哭咱們的小公主?這‘私人監獄’就是專門給她建的遊樂場。”
一聲空包彈的槍響,我嚇得肝膽俱裂,靈魂仿佛被抽離。
就在他們準備進來欣賞我失禁的醜態時,係統冰冷的聲音降臨:“宿主,這種所謂的親情,你受夠了嗎?傳送倒計時開始,讓他們對著屍體哭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