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雪封山,我身披一品誥命夫人的狐裘,坐在暖意融融的馬車裏,手裏捧著夫君剛為你捂熱的手爐。
馬車忽然停了,侍衛來報,說有個瘋婆子攔路要飯,自稱是我姐姐。
我掀開簾子,看見嫡姐穿著破爛的單衣,凍得滿臉瘡痍,死死扒著車輪哀嚎:“沈清寧!這一切原本都是我的!是你偷了我的命!我要跟你換回來!”
我還沒開口,身後伸出一雙有力的大手,替我攏緊了披風,聲音冷冽如刀:“把這瘋婦舌頭拔了,別驚擾了夫人養胎。”
嫡姐絕望地瞪大眼,看著那個被她棄之如敝履的男人,如今已是權傾朝野的攝政王。
……
故事,還要從大婚那日說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