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廷川向我提出離婚的那天,特意選在我生日。
他推過來一張簽好字的協議,神情悲憫得像個施舍者:“蘇蔓,公司資金鏈斷了,這五百萬債務算我的,房子歸你,隻要你肯簽字,我不想連累你。”
多感人啊。如果不是我昨晚在他的備用機裏,看到他和“京圈大小姐”的聊天記錄,我差點就信了。他在那頭說:“放心,那黃臉婆膽小如鼠,把負債資產甩給她,再把這套還有貸款的破房子扔給她,我就能幹幹淨淨做你的贅婿了。”
我看著麵前強裝深情的男人,眼淚適時地落下來,手卻在桌下按開了錄音筆,顫抖著說:“廷川,我離。但我不忍心你背債,那家快倒閉的子公司……過戶給我吧,我替你扛。”
顧廷川眼底的狂喜幾乎壓不住,他以為我是蠢,其實我是饞。他不知道,那家“破公司”手裏的地皮,明天就會被劃入政府的新區規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