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再一次遇見傅行舟,是在離婚後的第五年。
男人像一頭發狂的野獸,被精神科的幾名男護士用力摁在病床上,拚命掙紮。
“嘖嘖,沈院長,真沒想到,身價千億的北城首富居然也有發瘋的一天?”
“我可聽說,傅總重度抑鬱,是因為對白月光愛而不得呢。”
“白月光?就那個世界首席大提琴家,白思思?”
耳邊聒噪的議論聲此起彼伏。
我滿不在乎的聳聳肩,公式化命令,“上束縛帶,注射鎮靜劑,聯係家屬。”
話畢,轉身就要離開。
誰料。
原本雙眼迷離混亂的傅行舟,一眼看到我,二話不說,直接一個蠻力從床上跳了下來。
昔日矜貴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。
此刻像是一隻卑微的癩蛤蟆,踉踉蹌蹌撲過來,雙膝跪地。
他死死抓住我的褲腿,淚流滿麵,無助嘶吼。
“你到底是誰?為什麼你一直出現在我的夢裏,為什麼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