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玩火點燃了窗簾,火勢瞬間吞沒客廳。
我本能地將他護在身下,用後背扛住塌下來燃燒的房梁,皮肉被燒的“滋滋”直響。
媽媽衝進來,抱起弟弟就跑。
哪怕我嘶吼求救,她都沒回頭看一眼。
全身85%重度燒傷,我成了麵目全非的怪物。
媽媽哭著給我換藥,甚至賣了金首飾給我治療。
可當弟弟指著我的臉,尖叫著“怪物滾開”時,
媽媽還是下意識地推開了我,
“你就不能躲遠點?看把你弟嚇的!”
我重重摔在地上,新肉崩裂,鮮血染紅紗布。
深夜,醫生催繳三十萬植皮費。
隔壁房裏,爸爸一根接一根抽煙,媽媽的聲音滿是疲憊,
“醫生說了,救活也是個殘廢,無底洞......為了個累贅,難道要賠上咱兒子的學區房和後半輩子嗎?”
原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