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是個公平主義者。
可她的公平隻在妹妹身上作效。
丟失的妹妹被找到時,她被辱了清白,斷了三根肋骨。
於是媽媽將我送進了地下拳擊場。
“歡歡,你妹妹吃了這麼多苦,作為姐姐你卻在享受安穩日子,這對你妹妹來說不公平。”
當晚,我被人摁在擂台上毆打得鮮血滿地,毫無反手之力。
而媽媽卻抱著妹妹在台下哄著。
“你看,媽媽沒有偏心,你吃的苦姐姐都得嘗嘗。”
“那媽媽,姐姐吃的苦,我也要嘗嗎?”
媽媽淡笑,“她能有什麼苦?就算有也是她應得的。”
昏迷之際,腦海中閃出一道冰冷的機械音。
“宿主,是否放棄救贖母親計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