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媽媽是個公平主義者。
可她的公平隻在妹妹身上作效。
丟失的妹妹被找到時,她被辱了清白,斷了三根肋骨。
於是媽媽將我送進了地下拳擊場。
“歡歡,你妹妹吃了這麼多苦,作為姐姐你卻在享受安穩日子,這對你妹妹來說不公平。”
當晚,我被人摁在擂台上毆打得鮮血滿地,毫無反手之力。
而媽媽卻抱著妹妹在台下哄著。
“你看,媽媽沒有偏心,你吃的苦姐姐都得嘗嘗。”
“那媽媽,姐姐吃的苦,我也要嘗嗎?”
媽媽淡笑,“她能有什麼苦?就算有也是她應得的。”
昏迷之際,腦海中閃出一道冰冷的機械音。
“宿主,是否放棄救贖母親計劃。”
......
“誒,等會打的時候用點勁兒,人家點名要把她的肋骨打斷幾根。”
昏暗的地下拳擊場,我被綁在了樁子上。
猶如沙袋般的供人取樂。
一拳砸來,鼻骨斷裂,鮮血直流,疼得我直倒吸了口冷氣。
“小妹妹,別怪哥哥下手狠,是你母親下的命令,哥哥也是討生活沒辦法。”
話落,拳擊手一拳將我砸翻在地。
我猛的吐出一口鮮血。
血濺出擂台,昏暗的角落,我看到媽媽的身影。
她半點眼神也沒分給我,摟著妹妹溫柔的哄著。
有人見我爬都爬不起來,怕出了人命不忍開口。
“夫人,這孩子怕是不行了。”
媽媽終於將目光落在我的臉上,她笑了笑。
亦如記憶中那樣溫柔,“歡歡,你知道媽媽一向公平,你看看你隻是吐了口血,妹妹可是因為你失去了清白,斷了三根肋骨。”
“她在地獄的日子,你卻安心的享受著幸福生活,歡歡,媽媽得一碗水端平。”
她揮了揮手,我再次被托進了擂台中央。
我渾身都疼得厲害,哭著搖頭。
“媽媽,不要,求你。”
媽媽猶豫了一瞬,妹妹委屈道,“媽媽,算了吧,姐姐怎麼說也是你從小養大的,感情自然是比對我來的深。”
媽媽當即生氣了,狠狠瞪了我一眼。
“柔柔說的什麼胡話!媽媽說了!媽媽是公平的!”
他們冷眼旁觀,最後鮮血染紅了擂台。
奄奄一息之際,我聽到媽媽和妹妹的碎碎念。
“媽媽,姐姐醒來真的不會怨恨我嗎?”
“怨恨你?她憑什麼怨恨你,當初若不是你為了保護她,你怎麼可能會被綁架走!柔柔放心,媽媽是個公平的媽媽,這些年對她的好,不過是因為她和你有著一張相似的臉!”
眼淚和血液混了一臉,我早已經分不清了。
我來到這個世界三年了,係統說隻要救贖了因為孩子被綁架而尋死覓活的媽媽後。
我便可以得到一大筆係統的獎金,回到現實世界救回我癌症的媽媽。
為了完成任務,我盡職盡責的做好一個好女兒該有的本分。
媽媽很溫柔,因為我喜歡在家中赤腳走路,她便用奢華的狐狸皮絨鋪滿了整個別墅。
因為我隨口一說喜歡某個明星,她便將人請來我的生日宴上為我獻唱。
生病時我昏迷不醒,她急紅了眼,連夜開車拜訪,將京城名醫全搜尋了個遍。
可如今,我睜開眼,隻能看見空落落的病房。
耳邊是護士的竊竊私語。
“這孩子也是可憐,傷成這樣結果沒人來看過。”
“她媽媽好像來了,不過不是來看她的,帶著另一個相似的小姑娘急急忙忙去了急症。”
“急症?那姑娘不過受了點驚嚇,皮外傷都沒有。”
......
“宿主,你考慮好了嗎?”
昏迷時的那道機械音再次傳來。
我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