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身患絕症後,我變賣了全部的家財,
一天打三份工,
為了湊錢受盡白眼,身心俱疲。
直到我和閨蜜在高端會所做保潔時,
遇到了一身西裝的傅硯辭,
他坐在頂級包廂裏,舉手投足間盡是貴氣,
同行的人笑嘻嘻問他,
“傅哥還裝病呢?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你那便宜老婆,你是傅氏總裁啊?”
隔著一扇門,我聽見傅硯辭冷漠的聲音,
“這才哪兒到哪兒,若能證明她是真的愛我,我以後自然不會虧待她。”
閨蜜氣的紅了眼要衝進去,被我死死攔住,
我看著自己操勞過度的雙手,冷笑一聲,
因為我知道,他是真的病了。
而我,是他遺產的唯一繼承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