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毒肆虐那年,我和哥哥都發了很嚴重的高燒。我把唯一的退燒藥讓給了哥哥。自己卻因為那場高燒智力永遠停留在了七歲,眼睛也再也看不見了。哥哥抱著我聲音哽咽,發誓會用自己的餘生補償唯一的妹妹。可才過了五年,哥哥就帶回來一個和我長得七分相似的女孩。“小雨,哥哥現在工作很忙,不能無時無刻都照顧你。”“以後你就乖乖聽妹妹的話。”聽著哥哥疲憊的語氣,我點點頭。隨著時間的流逝,我的病越來越重。經常一回神就到了陌生的地方,也根本想不起家人電話求救。直到再一次失蹤被找回後,養妹貼著我的麵頰低聲道:“小雨,不如將你的名字和哥哥的電話紋在身上吧。不然,多給大家添麻煩呀。”我默默點頭,接受了安排。誰知麻藥褪去後,我看不見的眼睛竟然逐漸恢複。正想把這個好消息告訴養妹時,轉頭看到了鏡子裏的自己。臉上被紋上了七個大字。傻子累贅,快去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