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做無國界醫生回來後,我發現妻子竟懷上了姐夫的孩子。 怒極之下提出離婚,妻子卻紅著眼向我懺悔。 “對不起懷臣,我當時應酬喝多了認錯了人。過幾天你就帶我去醫院打掉好不好?” 十年的感情我到底還是心軟了,卻沒想到在帶妻子去醫院的路上遭遇綁架。 綁匪殘忍虐打了我三天三夜,我渾身上下沒一塊好肉。 看的比命還重的雙手更是被打的血肉模糊,再也做不了手術。 意識昏沉間,我聽到妻子和助手的談話。 “我安排人打斷顧懷臣雙手的事情應該沒有留痕吧?處理的幹淨一點。” “包括當年顧瑾車禍的事情也不要留下任何把柄。” 她冷笑一聲:“有我在,誰也不能再動明哲半分!” 聽到這些,我渾身發冷。 原來我們一家遭遇的不幸都是拜她所賜。 我顫抖地摸出手機,給一個未知號碼發送了一條短信。 “我反悔了,約定生效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