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從“詩社”回來,我如往日一樣跪地給她脫鞋更衣。
作為孟家倒插門的贅婿。
這三年我早把“窩囊”二字刻進骨子裏。
買菜做飯、捶背揉肩。
就連孟婉然的貼身香囊都是我親手繡的。
可今日,我卻從她羅裙內裏發現了一塊玉佩。
竟是我這些年一直調查的男妓酒樓通行牌。
三年前,我放棄錦衣衛指揮僉事的身份,入贅孟家。
就是為了查這個盤踞江南的地下組織。
他們表麵經營賭坊酒樓。
但實則賣淫走私、拐賣人口。
沒想到這個“詩社”,竟是他們用來籠絡官眷貴婦的幌子。
而我的妻子,竟早已是他們的常客,紅杏出牆。
夜幕降臨時,屬下向我複命。
我將玉佩扔給他。
“明日午時,包圍酒樓。”
“記住,留活口,尤其是你嫂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