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為了湊夠我的學費,嫁給了隔壁鎮一個死了老婆的老男人。
她笑著說,這男人有門手藝是個踏實人,以後我們姐妹都不用再挨餓了。
可新婚當晚,我就聽到姐姐房間傳來壓抑的哭聲和男人的咒罵聲。
之後的三年裏,她身上的淤青從未徹底消退過,卻總用厚厚的粉底蓋住,掛著笑容把熱乎乎的紅燒肉推到我麵前。
「多吃點,等你考上大學姐就享福了。」
直到又一次放學後,我看到了正在做飯的姐姐身上又添了大大小小的新傷。
我心臟一痛,衝過去查看她的傷勢。
碰到姐姐手臂的瞬間,卻清晰地聽見了她此刻心裏的話——
「再忍八十三天,等小婉拿到大學錄取通知書,我就點煤氣,和這個畜生一起下地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