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裴向南的第十次婚禮前,他的養妹假扮成理發師我的把洗發水換成了脫毛膏。
我變成了陰陽頭,她摘掉口罩委屈巴巴的撲到裴向南懷裏。
“向南哥,我可真是個笨蛋小羊,不小心搞錯了。”
裴向南無奈的揉了揉她的頭發,佯裝生氣地開口:
“妍妍,你這次太過分了,你明知道你嫂子最寶貝的就是她的頭發。”
然後他下意識的把關妍護在了身後,
“清漪,妍妍被慣壞了,我會罰她緊閉反省的。”
我摸著臉上才消下去沒多久的傷疤,看著鏡子裏東缺一塊西缺一塊的頭發。
這一次我沒哭也沒鬧,拿起推子推光了所剩無幾的頭發。
反正過段時間開始化療也是要推光的,隻不過是早和晚的區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