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顧琛蝸居地下室的第六年。
因為兒子問了句哈根達斯是什麼,他便決定認回當年拋妻棄子的首富父親。
我以為他要給我們更好的生活,等來的卻是他和白月光的世紀婚禮。
他牽著沈薇薇來到我麵前,滿臉歉意。
“薇薇癌症隻能活六個月,我也隻當六個月的新郎。”
他帶走了黏我的兒子,讓我等他接我回家。
可是我等了一年又一年。
等到沈薇薇癌症痊愈,和他一起作為父母參加兒子的親子活動。
等到我阿爾茨海默病爆發,看見熟悉的人影就認為是他和兒子。
我終於心灰意冷,一把火燒了地下室。
三年後,顧琛赤紅著雙眼在海邊療養院找到我,聲音顫抖。
“安夏,你去.......哪裏了?
我隻是平靜地推開他的手。
“對不起這位先生,你認錯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