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精神病院出逃後,我確診鐘情妄想症。
五年後的這天,我遇見了個和我愛人長相一模一樣的男人。
他看我時眼裏滿是驚詫,
但很快便隻剩譏嘲。
“鐘情,我還以為你敢從精神病院逃出來,是有底氣會過得很好呢。”
他輕蔑掃視我兩眼,見我穿的還是幾年前洗到發白的衣服,
他一聲哼笑:
“我還是太高看你了。”
“你和從前一樣,拎不清自己有幾斤幾兩。”
他嘲弄的話語鑽進我耳朵,讓我有些無措。
我下意識往後瑟縮。
“客人,我不認識您。”
“您是想畫素描嗎?”
他黑沉的眼眸緊盯著我,最後踱步到我對麵坐下。
“好一個不認識我!”
“不過我倒是不知道,你這個被醫生斷定無法再畫畫的病患,現在居然能重新拿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