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胎八月,爬上我夫君床的陪嫁丫鬟在我額上偷寫上:
「貢品母豬,膘肥體壯」,八個朱紅大字。
她掩唇而笑:“這母豬八字在姐姐如今的身形上,定能保佑顯靈。”
我氣得砸了茶盞,她卻先一步躲到匆匆趕來的夫君身後。
“她不過是與你玩笑,你即將為人母,怎還如此驕縱善妒?”
夫君將蓮心護在懷裏,皺眉看我。
我一拍桌子正要發作,肚腹卻猛地一抽。
孩子毫無征兆地破了水。
見狀,蓮心一抽手絹,體貼地掩住夫君口鼻:
“聽聞女人生孩子時,下身失禁崩裂,腐臭難忍。”
“不如將軍先領皇命出征,躲躲家裏的晦氣。”
他直誇愛妾貼心,頭也不回轉身就走,
那為什麼後來我父王率人圍府,他又哭著說後悔求我放過呢?